无疑了。
另外,眼线还说,此人眼神空洞,灰头土脸,如同一只丧家之犬般,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长老府中,一个满头白发,身形瘦削的老者在读了一张下人送来的纸条后,飞快的从舒适的座椅上站起了来,边踱步,边直直看向坐在另一个座椅上那位显得十分威严的老者,焦急的问道。
“战弟莫急,若是南宫天这小子真的能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的话,还真能给我们省下了不少事情呢,对于我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看到南宫战显得惊慌失措时,南宫玄却是从座位站了起来,拍了拍南宫战的肩膀,大笑了起来。
在他脸上,除了浓重的笑意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玄兄这是何意, 南宫天这兔崽子回来不是会影响我们的计划吗,兄台为何会希望他能回来,更把这说成是一件好事呢,小弟愚钝,还请兄台明言。”
饶了饶头,看着大笑的南宫玄,南宫战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他不明白,明明南宫天回来对自己这些人来说是种威胁,为何南宫玄不仅不惊不慌,反而笑了起来。
难不成是今天忘记吃药了?
“战弟,今时不同往日,若是放在昔日,南宫天这个洛阳城继承人回来对我们的确是种威胁,是我们的眼中钉,手中刺。
但现在南宫昊已经死了,他已经失去最大的保护,就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更何况战弟是忘了眼线的描述么,那个蓝发青年像一条丧家之犬,灰头土脸的。
一个失去了利爪的人,对我们来说又能有什么威胁呢,看来他所历练,比我想得还要成功了!”
凑近南宫战的耳边,南宫玄轻语解释道。
尤其是在提到南宫昊三个字时,那威严无比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神色。
但说到后面时,南宫玄的语气又突然很大,大的足以穿透好几个房间,似乎是在发泄着多年的积怨。
“玄兄所言极是,这么看来这小子就算回来也的确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但玄兄为何要笑,还笑的如此的开心,小弟愚钝,恳请再问。”
对着南宫玄点了点头,听完了这番话的南宫战刹那间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急忙点了点头。
但他只知道南宫玄为何显得如此淡然,依旧不明白南宫玄为什么笑的如此的开心。
这太出乎常理啊。
“战弟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