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少主体内的血气无法涌出,却也给少主的身体带来了巨大压力,极大的负荷。
幸得少主实力高强,身体又比常人坚韧许多,这才能够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少主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小人实在是不敢保证啊。
也许今日,也许一周后,也许一月后,也许一年后,也许十年后,也许......
若是小人的爷爷在世,或许还能探知一二,以小人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什么叫也许今日,也许一周后,也许一月后,也许一年后,也许十年后?
你给我说清楚,郭大夫,照你这么说的话,天儿能不能醒不就还是个未知数啊。
你这不是在赌嘛,我孩子的命岂是你能赌的!”
死死的抓住了郭郎中的胸口,南宫昊怒气冲天的喝道。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意识到郭郎中告诉自己天儿能醒的话不过是一句安慰罢了。
说到底,南宫天能不能醒来,根本就是个未知数。
“昊大人,按理论上来说,这确实是个未知数啊。”
大口的踹着气,郭郎中情急下大喝大道。
可刚说出这句话,郭郎中就开始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南宫昊没有握住自己家的那只手,竟是握在了极寒魔龙剑的剑上,隐隐欲出。
见此,郭郎中急忙求饶道:“昊大人饶命,少主身体的这种状况实在是前所未闻啊,小人医学浅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小人已经尽力,用尽一切才华了!”
郭郎中说出这番话之际,南宫昊已经把极寒魔龙剑抽出足足一半的剑身了。
那外露的剑身,正散发着耀眼的寒光,似乎因即将饮血而感到兴奋。
随着洛阳的发展,所有人对南宫昊的印象都是善良,公正,文韬武略的好城主。
但是他们都忘了这座城是怎么来的,它是这个男人率领着千军万马,从累累白骨上建立起来了。
死在这个男人手上的人,恐怕足以堆积好几条洛阳街道。
望着那个一点点被抽出的极寒魔龙剑,郭郎中眼中的恐惧之色愈发的浓重了。
他明白,这把长剑完全出鞘之际,便是自己的死期。
可就在这时,一个名字突然在脑海里缠绕不去。
这让处于绝望中的郭郎中感受到了希望的曙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喊道:“昊大人,小人有办法了!”
“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