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终于停下,窗外已传来阵阵鸡鸣之声。
婠婠爬起了身,惺忪着一双眼睛问道:“弄好了?”
凤寒点点头指了指屋中的铜镜,又向窗子处瞧去,道:“怎么天亮了。”
婠婠坐起来趿上鞋子,道:“你叫唤了大半宿,又费了半宿功夫弄这些,天当然亮了。”
凤寒打了个呵欠,直接往床榻上一趴,道:“不行了,我睡会儿。”
婠婠借着铜镜细瞧着背后的那串梧桐花,果然是好看的。她瞧着心中欢喜,便向凤寒谢道:“多谢了。”
凤寒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只伸出一条手臂来往床头一指,道:“青色那只小罐子,里面的药膏记得涂上,每日两次连涂七日。”
婠婠走过去,从中挑出她说的那只青瓷小罐。鸡蛋大小的罐子里满装着雪白莹润的膏体,婠婠用指甲挑起一点来,借着铜镜涂抹了一层。又是欣赏了一阵,她觉得有些饿,便收好了药膏并十分敬业的将那小圆筐绑在身上。
端详着自己绝无疏漏了,这才拉开门走下楼去准备吃些东西。行走间也没忘记做出副孕妇的姿态来。婠婠此刻惋惜的很,天门那些人皆都不在。
那群人,尤其是澹台灵那货,总时时的打击自己学习的积极性。瞧,她这不是挺有伪装警觉的。
这个时辰客栈尚未开门,大堂中却已经坐了一个人,一个风姿无双使人无法忽视的人。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扶在茶盏上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如同一座雕塑般。茶盏中的茶水不知放了多久,早已没了热气。晨曦透过窗纸,冷冷的晨光与暖暖的灯烛之光辉映在一处,令婠婠生出一股恍然梦中的错觉。
她一步一步的走下最后几层楼梯,行到了那人身前。那人缓缓的抬头,定定了望了她一阵后,视线便移向了她的小腹处。
婠婠的手还学着孕妇的姿态,隔着一层裙衫搭在那圆筐之上。指间的琥珀戒指在冷暖两重光源下,泛着两线温润的光。
许久的静默后,两人竟是同时的开口。
“你清减了许多。”
“你清减了许多。”
婠婠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凤卿城的对面。他不止是清减了许多,神色间也尽是憔悴之色。那一双桃花瞳中的神色难辨难分,却能叫婠婠从中感受到无尽的黯然灼心。
她收了目光,道:“当年你对我手下留情,放了我一马。如今我也放你一马,快走吧。”
凤卿城并未曾应声,只是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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