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得惹人怜惜,更叫夜央忍不住想靠近,他伸手几欲触到许相梦的脸颊,然而却因着许相梦一个惊诧的目光以及一些话而收返。
“夜师爷为什么?”许相梦心里疑惑夜央的进而又退举动。
不知是许相梦自己心里的感觉还是因为房间真的太小,许相梦总觉得全身由内而外没有一寸觉得舒服,她双腿交叉坐在床上,偷偷瞄着一头躺在简易竹板床上的夜央,他轻闭双目,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闭目冥思。
“夜师爷你睡了?”
许相梦刻意压低了声音,听来有种撕裂的扰耳之感,她没成想夜央睁眼向她看过来,许相梦又有些后悔自己没事找事了。
“不好意思呀,我打扰夜师爷睡觉了吗?”许相梦抱着一团被子在怀里,稍稍掩去半张脸。
“我没睡,只是在想事情。”夜央眼中略带愁容。
“夜师爷想什么?”许相梦不假思索地问道,慌急一刻,又收回所有的激动情绪,说道:“我只是好奇,夜师爷不说也没关系。”
许相梦摊开被子躺下,她其实想追问,却又有顾虑夜央的缘故,只是轻叹一口气,心想:夜师爷也该有他自己的**吧,我总不能挖空他的心思所想,免得被他厌恶。
许相梦此刻才发现,原来真正体谅一个人是没有内心的强迫感的,反而是舒心对方的宽心。
夜央并没有想**之事,他如今的所思所想,除了许相梦,就是眼下的案子。夜央将自己所了解的全告知许相梦,他调查到关于天罗道士的事,他仅仅是个在民间久负盛名的驱鬼道士,并没有其他可疑之处,倒是那轮椅男子,夜央心存怀疑。
“我也觉得胡叔胡婶的儿子怪怪的,很孤僻,不过可能是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导致了他这样吧?”
许相梦的怀疑也没错,但夜央所猜测的却不止如此,轮椅男子左耳耳垂的撕裂痕迹,在他眼里,那是个特殊的标志。
“但是他这个人确实很凶,今天我逛到胡叔胡婶家,差点被他吓死!”许相梦此刻说起都还心有余悸。
“大人和他碰面了?”夜央略带惊诧坐起,神色更显焦急。
“对啊。”许相梦不明白夜央突然的紧迫感。
“大人最好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夜师爷你跟胡叔的儿子有仇吗?我总觉得你们之间,好像……”
“大人多虑了,我只是觉得他这个人不同寻常,完全无法看清,到底是好是坏,是敌是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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