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吗？”
张炎心脏狂跳，转过头去看饭若冰。
饭若冰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周瑾？”
张炎心沉到了谷底：“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恐怖的模样？”
“什么，它是周瑾同学。”
温怡宁瞪大了眼，难以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仿佛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鞋柜中的怪物挪了一下歪歪斜斜，仿佛没气的气球似的头部。
脸转了过来。
它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它张开嘴巴，发出无声的尖叫。
露出的却是尖锐的牙齿和扭曲的舌头。
一张口，它的嘴里连连喷出一股股黑色的恶气。
臭的张炎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那张脸上，已经不成人样。
可张炎依旧能找出几个周瑾的面容特征。
“它，确实是周瑾。”
张炎艰难地下了定论。
“好了，大家都别看了，周瑾同学也不希望别人看到她的这副模样。”
眼镜副会长将鞋柜门合拢。
鞋柜里的周瑾，也变得平静下来。
张炎深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
饭若冰推了推副会长，副会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也不清楚。
周瑾同学是昨晚凌晨时分，突然出现在我的鞋柜中的。
刚开始我并没有将她认出来。
但那时候的她还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甚至能简单地交流。
我才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现在，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扭曲，连意识都开始变得不像人类了，更别提交流了。”
“是211号规则怪物将她变成这样的。”
饭若冰推论道：“只有这个解释了。”
张炎倒吸一口凉气：“错不了。
我们果然没有从211号规则怪物的规则中彻底逃离。
它的最后一条规则，是让我们打败我们自己的认知，才能击败它。
我们的认知……”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了挤满周瑾的鞋柜上：“这，就是所谓的认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