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好似周围没人似的。
空气中都是暧昧的气味。
赫敏紧了紧握着欧文的手，脸上的红晕更胜了一分。
这太尴尬了。
她可做不到这么大胆。
但是，欧文却觉得正好。
就是这个氛围。
好极了。
他找了个靠窗的最内侧的位置坐下。
上一对情侣刚刚离开，他们赶上了好时候。
餐厅的服务员是个二十岁出头，有着乌黑浓密头发，亚裔不知是哪个国家的年轻女孩。
她操着一口奇怪口音法语上前，“要来点什么。”
“今日推荐吧！”赫敏短促的说，不怎么敢抬头去看那位服务员异样的眼神。
“好的。”女孩收回了视线，快速的在自己手中的本子写了什么，接着转身便离开。
她返回了收银台位置。
欧文看见她正在小声的和自己的同事商量着什么，不时便会有奇怪的眼神看过来。
“我估计他们又是把我当成女生了。两个女孩约会.这是个年代还是挺少见的。”欧文左手抵着下巴，嘴角带着上扬的笑，整个人向前依偎着，视线全部落在赫敏身上。
“啊？”赫敏一怔，眼睛瞪得很大，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们一进餐厅，许多人就不断的打量他们。
“也许以后出门我得保持幻身咒才行。”欧文说，似有苦恼，但更可能是装的，他才懒得伪装，更不会因为其他人而改变自己的容貌。
“我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是吗？”欧文出其不意的抓住赫敏的手，“最近我可能会很忙——主要是医院那边的事情。”
“至少是这几天。”
圣诞节假期有两周，前一周他应该都会忙碌于医院。
“没关系。”她认真的说，“能救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话是这么说的——”欧文揉捏着她的手指，“不过我并不是为了救他们而救他们，这算是一种魔法练习。”
“尤其是那群自己要找死的家伙。”
他的话音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戾气，不过只是瞬间，它就消失了。
“算了。”他接着说，“想起来，我好像还没有准备你的圣诞礼物吧。”
欧文温和的注视着他。
两人不是依靠礼物或者惊喜什么的来维持的脆弱关系，他们之间也不缺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