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烂不烂你心里没点数的啊，我一直没好说，就怕伤你自尊……”
宋尧侧着头看着怀里气鼓鼓的小孩，她越来越像只猫了。
明明在说一些损他的话，可他整颗心竟莫名地柔软了下来。
富有磁性的嗓音温柔似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是个小孩子……特别可爱，就是有一种想糟蹋你，又舍不得糟蹋你的感觉。”
说罢，还补充道：“真的。还记得高二我生日那天，跟你说的话吧，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养你……把你养起来，为我所有……不，是只为我所有。”
“不就是喜欢嘛，”陈月闻言心脏急促地跳动着，在他怀里动了动，有些别扭地皱了皱眉：“别描述得像个变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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