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长到肚子里了么?那可果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就在聂意寒去取火折子的当下,她亲自确认了已经死透了的虚通竟眨眼间将堆在自己身上的干柴推开,闪电般向几步开外的她扑来!
她连尖叫都来不及……
就被虚通用血淋淋的一指点在印堂处,同时感觉到浑身的力气在以她恐慌的速度迅速流失……
不,那不是流失。她能明确感觉到,体内那股精气神从自己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向了虚通的手指处,再经由他的手指,流到了他的体内!
这妖道……这妖道……这妖道竟敢!
她双眼一花,眼前的虚通开始看不真切了,似乎有了好几个重影,而此时,他迷糊听到身后聂意寒一声暴喝冲了过来!
虚通的手指被聂意寒逼开了,她也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待她醒来,她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被虚通吸得仅余一口精气元……而聂意寒奄奄一息倒在一旁,而虚通老贼则不知所踪。
她不知道虚通是活了死了,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头寻她与聂意寒报仇,她拖着孱弱的身子,奋力将聂意寒拖上马车,随后在车厢内一并晕倒,任由马儿自己奔向不知名的地方。
而她再度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聂意寒的身子已经只剩下余温了……
她独自一人,坐在荒凉的野外森林中,四处黑漆漆的一片,痛苦地哭了整整一夜。
她不能再回头,再连累任何人了……
她继续任由马车载着她,载着聂意寒的尸身往前走去。她不知道该去哪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天再次黑了又亮了,她感觉不到寒冷与饥饿。
直到她以为自己要无声无息死在车里,与聂意寒一同作伴的时候,车外突然传来年轻女子的哭泣。
这时候的她,真的不想再听到任何哭声,任何伤心的事了。
于是她愣愣地,掀开了车厢的车帘,一张与玉瓶有三分酷似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你为何哭?”
那夜带着聂意寒逃离之后,她便没有与人说过话,此时一出声,只感觉自己的声音陌生得紧。
“这是我的声音?我竟如此苍老了么?”
那女子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祖母就快要死了,可我却没有银子给她抓药……呜呜,我在考虑我是不是,是不是……呜呜,是不是该把自己卖了,好换些银子……给祖母抓药……呜呜呜……”
那女子长相三分像玉瓶,举止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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