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窗外白月青竹,帐中爱欲如潮,又似雨急,似风骤。
他爱她,爱到难以克制。
她随浪潮跌宕,一阵阵热烈涌起,又一阵阵痴痴沉沦,最后也如惊涛拍岸似的一次次碎了去……
龙凤红烛燃尽,大红锦缎上,散乱墨发间,她枕在他臂上,一个浅吻落在她额头。
天是什么时候亮的,梅萧仁不记得了,只知她沉沉睡去,再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她还在他怀里,又因疲惫得无力动弹而安分地靠着他,拉过他的一缕墨发把玩。
她看着她还在沉睡的夫君,略带倦意的眸子弯了弯。原来一个人还能这样变脸,折腾她的时候,带着不可一世的孤傲,不理她的求饶,恨不得把她榨干挤尽;如今睡着,又回到平日那般安然恬淡,风华如雪亦如玉。
后来他醒了,侧过身把她紧搂在怀里,亲着她的额角,慵懒地说:“早知如此舒坦,当初就不该放过你。”
梅萧仁皱起眉头,轻掐了掐他的脸颊,“谁再说你是慢性子,我跟谁急!”
他们收拾好出门,日头已经西去,小花园里没有一个人,梅萧仁瞧见对面屋子的门开着,知大学士和夫人不在后苑。
这座宅子刚落成不久,仅有前后两个院落,是他们小家。长辈和宾客们在宴散后去了云县,暂住在她家里,这儿只剩他们和大学士夫妇。
梅萧仁与顾楚钰牵着手走进厅堂,卫大学士正在里面喝茶。
卫疏影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瞧向二人,蓄起眼睛,似笑非笑,“啧啧啧,可以啊……”
梅萧仁云里雾里,转眼瞧见楚钰似乎赏了大学士一记眼刀。
顾楚钰带着她坐下,问卫大学士:“何时回京?”
卫大学士喝了口茶,悠悠地叹:“过个把月再说吧。”又沉眼喟叹,“想想这一分开,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当师弟的舍不得你。”
“大学士想来随时可以来,就是路远了些。”
“话说你们两个真不打算回去了?”卫疏影追问,“万一陛下亲自来求你们呢?”
顾楚钰倒了杯茶,不言一字。
梅萧仁莞尔:“陛下怎会找来江南,他那个要强的性子,即便打理朝政再难,他也会迎难而上,硬着头皮励精图治,不会求人。”
四月的风已带了暖意,江南春色未尽。
梅萧仁陪着卫夫人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大学士夫妇在这儿住了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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