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天塌了。
………………
“你刚刚说谁？”在纪委的软包房里，程煌言开始按照纪委人员的提问交代自己知道的事情。
“陈勃，我说是陈勃举荐我担任曹省长的秘书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跟着曹省长了……”
“停，接下来的事先缓一缓，你重点和我说说你和陈勃打交道的经过，我说的是从你们认识，一直到现在，你们打交道的所有事，都要讲解清楚，我现在对这个感兴趣，哦，对了，你说的这些最好是有据可查的，不然，你说了也是白说。”
程煌言开始仔细回忆自己和陈勃的每一次交往，甚至是陈勃去见曹璟龙是他给开的门这样的细节都没落下。
终于，他说到了一个可能是有据可查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曹璟龙的老婆让你买一套价值四五十万的宋氏家具，这套家具是陈勃去买的，对吗？那最后报销了吗，钱是从哪来的，怎么处理的？”
很明显，这是一条带血的线索，腥味开始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