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牌,对刘志鹏说:“到底这牌是谁送给你的,带我去找到他,我要了解清楚阴牌的情况,不然没有办法帮你解决困扰。”
刘志鹏迟疑了一下,就说联系一下送给他阴牌的人,大家出来吃顿便饭顺便说下事。
阿赞泷则是没有跟上我们,阿赞泷说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在清孔县办一下,拜托我去一趟。
傍晚的时候,我跟刘志鹏去了一家中餐厅,那人比我们来得早,订好了包间等着我们,刘志鹏的朋友,出奇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年纪三十出头的女人,带着大墨镜,容貌打扮得还算妖艳,至于身材就一般了,有点发福。
“潘香琳,来晚了不好意思。”刘志鹏带着我坐下来,在饭桌前介绍道:“跟你介绍这位小师傅,孙承,道行很深的,在清莱府有点小名气了。”
对于刘志鹏的吹嘘,我只是笑道:“刘叔别取笑我了,我就是一个小弟子,怎能跟师傅级别的攀比。”
潘香琳吸了一口气香烟,烟雾吞吐的说:“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约我来吃饭,还带个外人是几个意思?”
见到潘香琳语气不对劲,我便没有再搭话了,看向一旁的刘志鹏。
饭菜还没有上,刘志鹏让我把必打佛阴牌拿出来,包间就三个人,也就不避讳什么东西了,开门见山的说:“潘妹,你这事干得不厚道,给我一个佛牌,还是阴牌的,我稍不注意就磕破的角,险些没搞得我一身老骨头散架!”
潘香琳取下墨镜来,仔细看着我手中的必打佛阴牌,旋即很平静的说:“小事情,今晚我把佛牌带着,修好再送给你佩戴,这种佛牌利于你做生意。”
听见这潘香琳的意思,是还想要把阴灵扣留在佛牌当中,我顿时有点着急了,没有净化过的阴灵,可不是善茬,完全就是一把双刃剑,用不到可就害人害己了!
阴牌这种东西,除非是自己诚心去请来佩戴的,不然要是送别人的话,麻烦事情真会一个接着一个、
就是我不说,刘志鹏听了潘香琳的话,也摆出不悦的神色来,“潘妹,你可别整哥了,这佛牌我要不起,要是没有这位小师傅的帮忙,老哥指不定就去见阎罗王了!”
潘香琳将目光撇向一旁,将手中的烟头给摁灭了,“你风流的时候,怎么不想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呢?”
我似乎听到潘香琳的弦外之意,没有插嘴让她继续说。
刘志鹏眉头皱起来,问:“你这阴牌哪里来的?你送阴牌过来又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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