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跪倒的人有二人,最后立着的,却不是他自己。
石台上,妖人的目光扫了过来,像一把削得极薄极寒冷的刀,静静刮过哑道的身子,只一眼就像一道凌迟,哑道站在光中,身上溅满暗血。
冯无病感应到了这人的杀气,心想:“哑道人轻功不错,可这不代表身手也不错,这妖人看起来心狠心辣的,又深懂些异法,万一事后寻上哑道人,岂不糟糕。”
哨声又飞出三下,一下比一下都紧迫。
妖人冲着大家拱手一揖,又说了些相逢有缘,必能再会的场面话,然后足尖一点,如同一只穿行梁间的轻燕,轻盈无比地穿过人群,飞落到了布幔前,身后,那位老者也以同样出色的提纵术撵到。
当他二人彻底消失在布幔后,四下彻底哗然了,就在纷纷乱乱的议论声中,冯无病艰难地撑着拐杖,晃悠悠地起来。
期间有人妄想通过布幔,追上妖人,可揭开布幔却发现后头有一扇十分结实的木门,已经用巨大的铜锁锁上了。
大家只好接受现实,各自带着叹息,缓缓摊着序,走出这石殿时,冯无病也再次一张茫然地混进了队伍里。
这一回霍儿与老翁并没有在他身后,同样不存的在的,是那个令人敬意丛心的哑道,冯无病左瞧右瞧,找了好大一会儿,却始终没找出这两拔人马,不光是他们,还有那位失而复明的盲女,以及那个麻子和那个哑巴,也全都不见踪影。
事情隐隐约约显出它不对的那一面,可冯无病一时也没有解开它们的头绪,只能继续跟前头的队伍,茫然地朝前挪动。
“真是可惜,”他听到旁边一个人:“都等了好些天了,却始终没轮到我。”
边上有一人打趣他道:“都苦了半辈子了,多等几日又有何防?”
四下另有几声稀稀拉拉的讪笑作为回应。
步下栈道,重新折回庙旁寻条漆黑的长巷,沿着走了好长一截,终于到了恍容里的大街上,此时大街上清沁沁的蓝色火把随意蹿动,夤夜碎的像东拼西凑。
他越走越发感到心底寒凉,毕竟这一整条街经营得全是死人买卖,步在阴风号号的街道上,只见各色名样的望子随风而舞,像一个无头无脑的尸身恣意在漂游。
原本从庙里走出来的人不少,可这会子,全都蹊跷地没了踪影,他独自越走越孤单,路过一位寿衣店时,一个纸扎的小人突然被风刮到他跟前,吓得他立马向后一跳,险些弄丢手里的拐杖。
等他终于想明白,其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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