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却将剩余的半瓶收捡起来了,不肯再给他用。
大约是未雨筹谋,想为他下次重伤留着。
但这种重伤的情景,他已经不想再有下次了。
调息这几日,是少有清闲自在,这片城池的安定与否,他即便想过问,也力不从心。
将近康复时,才听说绿珠的案子早就了结,由于不知凶手(那名双剑剑客)的姓名,李书办便以无名氏上报疏议司,是司寇大人亲自批核。他只用一日便逮凶归案,也得到司寇大人的赞许,府尹大人自然不会再为难他。
半月后,他伤愈复职,又重要拿起了睚眦刀。
是夜,尹大人在家设宴亲自款待他与一众属下,大家畅饮饱腹一番,笑闹中散去,并无拘束感。
席间倒是有件事令他颇为在意。
就是那块白净无暇的玉环,居然还挂在府尹大人的腰上,按理那该是物证,早已被封,除非府尹大人亲自检验过,发现那件东西,拿了回来,又或是两者根本是不同的物件,是他混淆弄错,才闹了笑话。
但不论是哪种情形,玉佩就挂在那儿,挂在光风霁月的府尹大人身上,这便已经足够,至于那一夜,他甘当小人的事,就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吧。
走在回家路上,醉意已不轻,颠颠倒倒之际,脚底突然一硌,以为是石头,却觉得比石头软,好奇地埋首一看,竟然是三两银绽,并且断断续续地洒成一条线,一径通向某个阴冷黑暗的小巷。
面对如此蹊跷的指导,他倒也不慌不忙。因为他知道那是谁。
于是,弯下腰身拾起银子,边走边捡,直到拐进小巷,迎面却突然冲出一道杀气,他下意识的拿刀一档,顺着对方的招数拆了几回,几招作罢,大喝一声:“休再胡闹。”
此即,小甲的冷笑声从潮湿逼仄的暗处传来,带着几分訾意:“我真傻,成日介围着你转,却没看出你原是使剑的好手。”
他按着睚眦刀,心虚地否认道:“胡说什么呢,没看到我手里的刀吗?”
“可你方才拾银子时,用得分明是左手!”
“我右肩有伤,你忘了?”
“呸!多亏我后来去义庄查看过尸体,发现其中有一人的剑伤格外不同,是被左手持剑之人所杀,这才想到你身上!”
他收回睚眦刀,痛悔自己真不饮这么多酒,此刻真头疼不已。
顿了一顿,无可奈何地驳白道:“天下善使左手者,数不胜数,会剑术的何其之多,怎么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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