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一辆报废汽车,车牌也报废了,不能上路,就顺手扔在一边,准备一起送到车管所销毁,那两人就问我能不能把车牌卖给他,我当时心想这东西卖别人出事怎么办?就没同意,可那人当时就掏出500块钱来硬塞给我,还威胁我不能不卖,我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卖了,后来那人还说,如果还能找到报废车牌,就给他打电话,有多少收多少。”
薛阳对丁一飞的话并不全信,里面多少有点把自己摘出去的水分,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他问道“你现在还有那个人的电话么?”
丁一飞从手机里翻出一个号码递给薛阳,号码存储的名字是“大胡子(收套牌)”六个字。
“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问过,他们说一个叫大胡子,一个叫瘦子。”不用猜,肯定是假名字。
“你总共给他们多少块牌照?”
“前前后后大概有二十多块吧。”
薛阳皱眉“准确点,到底多少块?”
“二十三块。”丁一飞不敢再隐瞒。
“你还有这些牌照的记录么?”
丁一飞一脸为难“这个,真没有,这东西,我也不敢留记录,不过都是本市牌照。”
薛阳了然本来销售废弃牌照就是违法,还自己留有销售记录,所以一般都不会留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记录。
“你最后一次给他们牌照是什么时候?”
“去年的事了,其实他们来的也少,一年最多两次。”
薛阳心想一年一到两次,这倒是符合嫌疑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特征。
“今年他们有来过么?”薛阳又问道。
“还没有,今年没牌照,所以没给他们打电话。”
薛阳看着手机里的号码沉思片刻,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拨打程冰的电话,把大胡子的号码告诉程冰,让她通过移动通信查找手机号的机主信息。
不到十分钟薛阳接到程冰回电,说已经把查到的机主信息发给薛阳,让他自己看看。
薛阳打开信息文件,里面显示机主名叫李铎,二十八岁,SX省人,并附有一张机主的身份证照片,薛阳拿着照片让丁一飞辨认,可丁一飞一口咬定不是这个人,“不会错的绝对不是这个人,也不是他同行的另一个人,那个大胡子起码有四十岁以上,另一个瘦子也差不多年纪,没这么年轻。”
虽然没有查到准确信息,但薛阳明白肯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这伙人太过狡猾,很多细节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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