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贯觉得这位萧夫人胆大妄为,形事冲动不计后果,可如今听她这么一番话,之前好多次他的冒然行动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原来这些百姓,都被她放在心上了……
“夫人……”春秀愣愣地唤了一句。
萧月熹叹了口气,道:“劳烦春秀姑娘陪我了,我身边没个人照顾的确是不方便。”
春秀目光一凛,恭敬地应了声随行。
萧月熹用人引,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关着铁鹰的房间。
铁鹰没有被绑着,李太医看不得这样野蛮又不方便的方式,开了个方子送来,每天一碗,包他浑身绵软无力,从振翅雄鹰变成安全无害的小家雀。
看守他的人为求保险,还跟衙门借了套手脚镣,不影响他小幅度的挪动,却也绝对活动不开就是了。
萧月熹走进房门的时候,铁鹰正木呆呆地坐在床上,眼底连丝生气也无。
听见响动,他略显木讷的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萧月熹的身上,停顿了片刻,才兀地燃起一抹亮光。
他猛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一阵无力,不由地又一次颓然坐下。他开口,本就不是多透亮的嗓子哑得不行,即使他这样有气无力的说话,也像是在嘶吼着:“你们做了什么?!”
萧月熹看了他一阵,带着些探究与疑惑,好一会儿,她才收回视线,环顾空荡荡的房间,好一会儿才道:“铁先生的戏还没演够吗?”
她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话,让铁鹰一怔,有些茫然地看着她,没吭声。
萧月熹平静道:“其实你心里知道,我抓不住你们主人,对吧?”
铁鹰还是没吭声,目光也依旧呆滞。萧月熹没放过他面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最后缓缓说道:“久病?你们找的好托词,他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分明精神百倍,一骑当千,在驻军营的全面镇压中还能够全身而退,着时令人钦佩!”
“驻军营?”铁鹰愣愣地念出这几个字,继而笑的意味深长。他面带嘲讽的反问一句:“就凭驻军营那些废物也想拿下主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好一会儿才补了句:“萧夫人未免想得太多了!”
萧月熹没有因他的不敬而感到恼怒,她一贯不会跟人计较这些。她的面上依旧保持着气定神闲的从容,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我也觉得是我想得太多了,幸好我做了两手准备。”
此言一出,铁鹰面上原本得意的一丝笑意瞬间塌陷,他目光如淬了毒,恨不得将萧月熹身上的肉都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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