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怎么生病,但也多少了解一些。她起身活动两下以便消食,好一会儿才解释道:“凌正使的为人,我多少是了解一些的。他那人性子直的很,好恶都写在脸上,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耍这种小性子。一个人不可能突然转性,即使先前都是伪装,装得久了也未必知道自己原本是什么样。所以我猜他这个反应,是心虚的可能比较大。”
苏苏在听她无比笃定了解似的形容凌岁寒的性格时,心中小小地替她家主子酸了一把,可听到最后,发现萧月熹并不信任凌岁寒时,那股子酸意就荡然无存了。
苏苏满眼期盼地问:“所以夫人也觉得他可疑对吧?”
绕来绕去,她就一门心思觉得凌岁寒不可信,自己排斥不算,还要拉着萧月熹一起。
萧月熹一阵无奈道:“让乘风有空了过来见我,我有事问他。你照顾我这两夜一天应该也累坏了,眼下我也没什么事,你也去歇一歇。”
苏苏刚要摇头,就听一阵敲门声。
“萧夫人,微臣来给您送药请脉了。”
自打萧月熹当众表明了身份,这群人怎么都客气起来了?
萧月熹听着李然那无比拿捏的假恭敬,鸡皮疙瘩先起了一身,冲着苏苏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行。
片刻后,萧月熹看着徐步走来的李然,哭笑不得地问:“我说你能正常点儿么?”
进了房门的李太医,原形毕露道:“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增强你身份的可信度么!”
萧月熹无话可说。
“刚才我看你精神头不错,这是滋补的汤药,给你补气血的。”李然一边诊着脉,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昨晚死的那三个病人,不是腐骨散毒发,而是闷死的。”
萧月熹愕然看着李然。
李然“啧”了一声,挑眉道:“哎哎哎!别以为愣这一会儿神就能躲得了啊!赶紧趁热喝了!”
萧月熹毫不费劲地一口闷了碗里的药,甚至来不及仔细品味那是什么怪味儿的,急急地问道:“服了药的病人并不多,又因为吐血的症状太过凶险,都是要有人照应着的,谁能有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手脚闷死一个大活人啊?下毒还说得过去。”
“可人就是被活活闷死的。”李然的目光沉了下去。“刚才乘风统计了一下义工人数,发现黄大人后来送来的这些人里,少了两个,这两人正好是昨晚帮忙的义工,应该是得手后趁乱跑的。”
“我就知道……”萧月熹早就交待过乘风,这个节骨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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