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不能不让人联想到那唯一的可能——问题出在前往滨州的这支队伍中。
自到滨州,每一条线索都浮现得恰到好处,每遇到一个疑点都很快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仿佛萧月熹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那股神秘势力的掌控之中……简直不能深想。
店主道:“我们见令牌行事,成立至今,只为大人您一人办过事,其余时间都是旁观,可以说是最隐秘的存在。所以他们即使挖出藏锋阁的底细,也不可能知道我们。”说到这里,店主的神色变得凝重,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大人,属下觉得,我们会不会把一些事想得复杂了?”
萧月熹无暇思索那句“只为大人您一人办过事”的深意,只是凝眉反问:“你是说,他们这样虚实不清,实则是在探我们的底?”
店主凝重地点了点头。
萧月熹缓缓在屋子里走了几步,眉头就没松过,好一会儿,才沉缓地开口道:“江湖上大帮小派,什么人物都有,可大多有名有姓,底细很好追溯。唯独藏锋阁,冒头太快,势力太强,从上到下都展现着‘神秘’二字,让人不得不多想。就比如说我,几件小事就能看出你们主子跟藏锋阁的瓜葛。”
萧月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屋子里来回地踱步,脑子转得飞快,思虑就没停过。店主和乘风安静地看着她,没有抒发己见,却也跟着一刻不停地思考着。
“所以这个人,多少是了解你们主子的,最起码也知道,他没有外界传的那样一无是处……了解到这个程度之后,他就会想你们主子有没有底牌,这个底牌看起来必然不会跟你们主子有什么关联,可是真正启用到的时候,一定会一鸣惊人……这么一看,藏锋阁就变得不神秘了。”
萧月熹兀地顿住了脚步,抬手轻轻覆在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皮上。
见她突然收声,乘风疑惑地看着她,想起李然临走时,气急败坏地叮嘱过当心萧月熹的身子,不由问道:“夫人,您是身子不适吗?”
萧月熹回神,摇了摇头,静默了半晌,才喃喃道:“我们会不会怀疑错了人?背后那个人会不会猜到我们的想法,故意把凌正使推出来做挡箭牌?”
乘风只当传闻属实,监国司前现两任正使有着青梅竹马之谊,关系匪浅,一边担忧着自家主子头顶的颜色,一边想反驳两句。一旁的店主却突然出声,很客观地道:“照大人的想法来看,凌正使的确不是那个幕后之人。”
萧月熹看了他一眼,他继续道:“大人真正了解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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