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一愣,只见萧月熹神色凝重道:“风堂主已经去查山寨的事了。我在山寨里,没有见到挖矿的痕迹,倒是见到一牢房的老人,应该是威胁给他们白干活的挖矿工的,没见到妇孺,不知道是被关在什么地方,或者是做了什么用途——咳咳咳……”
也不知是呛了风还是怎么,萧月熹突然咳了起来,咳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也没收住,扶着大门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李然也顾不上礼仪,沉着脸连忙去探她的脉,隔了一会儿才愤懑道:“祖宗!我求你消停消停别再这么折腾了!你要是死在这里,我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萧月熹始终想不通自己的身子到底有什么问题,这么一下才像后知后觉般地察觉到心肺间的滞塞感,一呼一吸都能牵扯着胸口钝痛不已。萧月熹有气无力地瞪了李然一眼,缓缓道:“还不是你那破药,又难喝又没有效果。行了别废话了!趁着没人,我……”
“祖宗!您快别说话了!先进去吧!”李然的眉头都快拧出水来了。“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我为什么要上姓慕那混蛋的贼船啊?”
“咳咳!”乘风清了清嗓子提醒般地给了李然一个眼神。
李然面沉如水地闭了嘴,萧月熹却没理他,继续道:“我也没听到关于贤王殿下的事,不知道他的失踪跟他们无关,还是他们刻意没有提。总之,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的确复杂。
萧月熹从被抓道脱困,总共不过一夜加一上午的时间,他们明明是守株待兔等着萧月熹,却在透露一堆疑影之后,让萧月熹再度逃脱,原本一副十分了解慕云轻的样子,却似乎料不到乘风的后手,让萧月熹逃也逃得轻而易举……
一阵头晕目眩,萧月熹觉得自己可能真是有什么毛病了,也不勉强自己,有气无力道:“我先进去歇一会儿,魏常呢?”
李然道:“跟着凌正使去西边了,凌正使说在那边见到过贤王殿下。”
萧月熹心口一突:“他伤成那个样子……”
李然笑得意味深长:“你这么关心凌正使,那位知道么?”
萧月熹冷了脸。李然没再逗她,正色道:“看着吓人,其实就是血流得多了些,没有性命之忧。他的话漏洞百出,我也是顺水推舟看看他想干什么,魏常有分寸,他们屁股后面又跟着一群我们的人,放心吧!”
萧月熹踏进了黄府的大门,面色沉沉地往自己那间房走去。半路上,撞见迎出来的黄连。
黄连:“哎哟!席公子您回来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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