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禀,说是他留在了疫所,帮着当地赤脚大夫配制驱疫的草药,让他们明日再去寻他。
萧月熹并没有多担心他,毕竟是慕云轻信任的人,萧月熹本能地将二人划分为一类——都是擅于深藏不露的。
等黄连家的仆人抬了洗澡水进来时,萧月熹稀松平常地问:“对了,这位小哥,你知不知道监国司的凌正使在哪里失踪的?”
家仆愣了一下,迟疑道:“这……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在南边儿,后来的那些监国司的人就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哦——”萧月熹心下了然,方向虽然笼统,但南边都是荒山,如果有什么横行的山匪,隐藏在那里也说得通。
打发掉了黄连派来伺候她的人,萧月熹卸了面皮浸在水里,看着水中的倒影发了一会儿呆。
脑中思绪万千,几桩看似息息相关的大事件,都有着各自的枝节,像是要分成独立的个体,各自为营,在棋盘上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棋局,每一个人,都立在棋盘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