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一挥手，恰恰好拍到他的腹肌上，“快把你脑子里的想法收收。”
“我脑子里的想法很正经。”
裴行末俯身吻了吻傅笙的发顶，努力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是笙笙第一晚在新公司加班到深夜，不值得做些快乐的事情铭记一下么？就像之前，和傅氏集团告别的那次一样。”
傅笙觉得这个理由一点都不行，
“加班到深夜并不值得铭记。”
之前那次她主动且大胆，是因为完成了一件大事，亢奋的。
但现在她唯一的感觉只有疲惫。
裴行末笑了笑，没继续诱哄。
他看得出来她累了，本就只是想嘴上逗逗而已，没打算付诸行动。
“说来，笙笙的告别仪式那么宏大，未来集团官宣拥有大厦的使用权的时候，我没敢认这是你的企业。”
裴行末虚虚依着桌子，望着玻璃窗外的灯火阑珊。
傅笙略显得意地扬唇，“我那时候告别的是傅氏集团，可不是这个地盘。”
这栋大厦，早就被她从傅氏集团中剥离开来。
她不是不能换个新环境重新开始，但她私心里更喜欢熟悉的地方，所以直接把未来集团的办公点订在这里。
不过……
想到傅明凯曾经在这个办公室得意洋洋地待过半天，傅笙还是让人把办公室的东西都换了，顺带改了一下布局，给自己提供点新鲜感。
“笙笙很厉害。”这不是客套，裴行末是发自内心觉得她很厉害。
他扪心自问，离了裴氏集团，他可能没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东山再起。
没人会不喜欢真心的夸奖，傅笙也是。
她眼底的笑意更深，拉住裴行末的小臂，“走？回家。”
裴行末拿起自己的装备，“好，咱们回家。”
“等等。”眼看着要出门了，傅笙下定决心，蹭蹭蹭进休息室，提了一个纸袋子出来。
“这是什么？”一边开口问，裴行末一边伸手接袋子。
“衣服，和连发帽。”傅笙把袋子交过去，“今晚回去你那边。”
她还是想尽快‘偷’照片送去鉴定机构。
照片是真是假，他的初恋白月光是否真实存在，对她而言……
有点重要。
傅笙歪了歪头，眼里噙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你过来这边，严重影响了我的名声，我当然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