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下子惊醒，抬头看向黄真，又扫了一眼黄莺，笑道：“我在想黄大哥说的那个人。”
“怎么，你认识？”黄真以为程子嫣认识，急忙询问。
黄莺也觉得奇怪，看向程子嫣。
程子嫣摇摇头，道：“我不认识。”
程子嫣能明显感觉到黄真眼睛里的失落感，她笑道：“虽然不认识，可我听说昨日乙支文信大人驾临卑奢城，随行的人中有一个螺丝胡子的公子哥，与乙支文信关系亲密，两人关系不一般。高道使更是亲自率兵到郊外去迎接了，想来可能是那个人。”程子嫣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黄真惊道：“若果真如此，那此子可真不是一般人啊，你们没有在场，没见过这家伙的眼神，那是我从未在相同年龄的人身上见过的眼神。杀伐果决，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