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
这也是高级功法唯一的传授方式，强大的功法记载了过于高深的大道力量，别说纸张，就是常用于存储功法的玉简都无法承受，只有极珍贵的器皿才能容纳，比如这很有可能超越了天级法器的阴阳铜镜。
九禾记忆《阴阳两生诀》的速度比当初李天下和知礼快得多，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将整篇阴篇完整的烙印进了脑海。
“收起来吧。”
九禾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体悟功法还是压抑内伤。
“哦。”李天下收回灵力，铜镜的阴阳鱼缓缓闭合，漫天的功法文字消失，阴阳铜镜倏的一下又飞回了他的腹中。
“前辈，你的伤要不要找地方疗养一下？”李天下试着问道，虽然九禾强迫他交出了功法，但他也知道九禾并不是真的坏，只是这魔道中人的做法，大多数人都接受不了。
“不用。”九禾眼皮子都没抬，又说道：“你走吧。”
“好。晚辈告辞。”李天下拱手拜别，心情复杂的扭头向山上走去，他只大概记得来时的路，还要到山顶观测一下方位，才能找到回去的方向。
“等等！”
九禾叫住了他，挥手抛出了一大五小六颗珠子。
“说好了交换，老夫不会食言。”
李天下接过六颗珠子，分别是他的五颗大妖魂珠和那记录着神秘炼魂法门的黑球。
“前辈。。。”
他还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也没什么再好说的了，看了看盘坐不动的九禾，终于不再徘徊，扭头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