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准备，沉声道：“你要说的话就说吧，”
“嗯，没错，你的药物是我下的。”
“我们之前关系的确很好，你因为找江越辰所以一直住在这里，。其实我早就知道江越辰在哪里了，你现在也见过他也知道他的存在，现在的江越辰也就是姜九，现在的他就在瑞尼身边过着傀儡一般的生活。”
“ 说了这些你一定觉得我很卑鄙，没错我就是个卑鄙的人，我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让你失忆，让你变得这么痛苦，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但是知道错了又怎么样了，结果都已经铸成了，要怪我就怪我自私自利，我当时不坚定，不过是让瑞尼说了几句之后我就心动了，我以为我做那些是爱你的行为，但是后来又仔细看了看，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傻，何必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做到那一步呢？顾宛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明明什么事情都做了，结果还说这些，早知道现在我当初去干什么了？”
他的笑容中尽是苦涩，顾宛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听着他树哦这些就好像是在听另外一个他的事情。
不过她听着，心里总归是有触动的，这才知道真的是自己的事情。
有趣。
真的很有趣。
瑞尼。
怪不得谢维尔当初不让自己和瑞尼接触，她的确是个疯子，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这样的疯子留在国内简直就是给人阴影。
“嗯，我现在听你说这些没什么波澜，之前这些对我来说的确很过分，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人都有自己的两面性，过去你也许真的帮了我很多，而过去的我很信任信任你，突然发现自己被你骗了，所以就受不了，才会发生那种事情，这些也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