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秦玉在旁到：“顾小姐，我做了曲奇，你要吃吗？”
“好。”顾宛然抬起头，对她勉强一笑，“秦老师的点心最好吃的。”
秦玉笑笑，进厨房去端了饼干出来。
顾宛然看得出，两个人都在让着她，哄着她。
明明她才是最大的那个，可现在，却要一个小孩，一个初出社会的那孩子来哄。
顾宛然心里升起暖意，也不觉得有多难过。
此刻隔壁，江夫人看着江越辰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心里十分忐忑。
“那个……她怎么说啊？”
“以后别去招惹她。”
江越辰还是这句话。
江夫人已经知道什么意思，恼怒道：“哪里是我招惹，明明是她……是她来害我。”
“她让我问你一句，你曾经，有没有哪怕一刻，有过放过她，只要说有，她就永远不再为难你，有吗？”
“我……”
江夫人还是心虚的，从前欺负顾宛然，是因为知道顾宛然是仇人，可现在呢？
她还嘴硬，还坚持，就是怕顾宛然的报复。
她以为江越辰能帮助她，结果……她发现谁都没办法保护她。
江夫人小心翼翼道：“越辰，你说，要是我去和她道歉，她会原谅我吗？”
“我不知道。”江越辰深色复杂地看着她：“你害怕了？”
江夫人沉默片刻，忽然又大声道：“我也没错啊，谁知道会发生那种误会，她是仇人，难道要我对她温柔吗？她现在对我们，温柔了吗？”
“她还没有真的伤害我们。”
顾宛然像是在犹豫什么，始终没有真的下手，只是在不断地给他们添加麻烦，让他们心里不好受，又给足了希望。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亏欠。
江越辰道：“你要是 真觉得错了，我把你送走，以后别回来，就是对她和我都好，我保证，她不会去追你。”
江夫人不愿意：“我不想回去，大家都嘲笑我呢，你让我留下来不行吗？我不给你添麻烦了。”
她小声道：“大不了，我去给她干活呗，干着干着，她也就气消了，你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