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
“你不配。”
江夫人见管家不动，干脆走进来扯住顾宛然的手腕，将她向外面拽去。
顾宛然长久营养不良，饭吃得少，睡得也少，本身也没什么力气，这会儿被江夫人一扯，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咬咬牙，看向管家，后者这时候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垂首站在一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宋云柔嘴上劝着拦着，却时不时推一把顾宛然，将她硬生生给推到车上去，被载往医院。
医院里的医生早就得到宋云柔的口信儿，在江夫人说明来意后，并没有走常规流程，直接将顾宛然带往手术室。
任顾宛然怎么挣扎，这些人都是冷漠的神情，没有一点动摇。
她很快就被绑在病床上，刺眼的白炽灯照在头顶，让顾宛然一阵眩目。
“放我走。”她闭上眼，企图和医生护士谈判，“我可以给你们钱，我肚子怀的是江越辰的孩子，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你们有想过他会怎么报复你们吗？”
医生冷漠道：“你错了，在外人眼里，这个孩子不是江越辰的，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顾宛然心里有点慌，“这孩子就是他的，你们可以做鉴定！”
“不需要，你的产检报告上，时间已经改动了，你觉得是谁改的？”
“……”
顾宛然咽一口口水，在医生的故意引导下，脑中浮现出“江越辰”的名字。
他看她不愿意打胎，所以来了这一手吗？
顾宛然眼眸发红，忍不住流下泪水。
她没想到江越辰会这么无情，再怎么样，她怀的也是他的孩子，也曾帮他做过不少事情，事到如今，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顾宛然看着医生的针头慢慢推进她的手臂，胸腔里的一颗跳动的心脏也逐渐死去。
就在她意识逐渐远去的一瞬，她忽然听到医生凑近她，低声耳语，仿佛恶魔低语一般：“顾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只怕你今天，下不来手术台了，江夫人留不了你，你不要怪我。”
“哦，还有，我不是医生，一会儿弄疼你，也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