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柔……
江越辰目光从手机上收回，看向从楼上走下来的女人。
“江总。”
顾宛然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眸还有点湿润，“谢谢你今天赶过来救我。”
“你已经谢过了。”江越辰撑着额，冷淡地看着她，已经将她心思看穿，“那人已经去过酒店了。”
“所以……？”
江越辰没有回答，顾宛然没有他的意思，这就是没有答案的。
她没有强求，转而问道：“苏河呢？他的情况怎么样？”
江越辰本就冷淡的眸子更冷一些：“这么关心他？”
顾宛然没敢再说话，只是摇摇头。
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模样，江越辰心底并不觉得有多高兴，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顾宛然时，她意气风发，笑容明亮而自信，侃侃而谈，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寸步不让。
当时她十分耀眼。
江越辰眯一下眼睛，打量着眼前已经被打磨掉棱角的女人，心底隐隐有些不快。
“回去。”
眼不见为净。
顾宛然乖乖照做，之后再也没有下楼过。
苏河在次日回复了她的消息，并透露是宋云柔做下的这件事。
宋云柔……又是她。
顾宛然眼底闪烁着冷光，哼笑一声，将这个名字添加到她的本子上。
苏河后面又接连问几句，顾宛然都没有回复。
她不能再继续和苏河联系，现在不只是江越辰，宋云柔也盯上了他，如果继续和她联系，将来他的处境会更不好，她自己也没有做好继续和他见面的准备。
她始终没有回复，或许是让苏河着急，在当天下班之后，顾宛然一出来就看到了他。
他脸色很苍白，身形有点单薄，可在看到顾宛然时，还是对她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下班这么晚？今晚都没有地铁了吧？要我送你吗？”
顾宛然垂下眼睑：“不用，我可以打车回去。”
“太晚了，不安全。”苏河走近一步，“你一天都没有理我，这种小要求你还要拒绝我吗？”
见顾宛然不答，苏河又道：“或者，你找一个可靠的人送你，能找到，我就不打扰你。”
顾宛然张张嘴，还未等将话说出口，就听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传过来：“她有人送。”
顾宛然和苏河同时转过头，江越辰正缓慢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到顾宛然身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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