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那个胆量。
顾宛然正在浑浑噩噩的睡梦中，耳边忽然多出一阵嘈杂的声音，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间听出这是外面的声音。
发现了？
她拿出手机看一眼，本以为是次日，没想到还是当天，她也不过才睡三个小时。
这么快……
顾宛然很诧异，不过还是立刻站起身，准备着门一开就出去。
随着光源一点点渗透进来，电梯门也被人从外面彻底打开。
除了沈侍，谁都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顾宛然，顿时惊起声四起，不断有人来询问情况。
沈侍冷淡道：“下次发现电梯故障，早点上报，这一次是顾宛然被关，下一次，就不知道是谁了。”
他充满威胁和暗示的话语，成功让李巧儿畏惧。她悄悄从人群里挤出去，回到办公室就早早收拾东西离开。
“谢谢沈助理。”
凌雅若走出来，真诚道谢：“我还以为要在里面至少关一天。”
看着她丝毫不慌，这样平静镇定，倒是让沈侍多出几分佩服。
“去江总办公室。”他吩咐道，“这次是江总发现你的手机打不通，才知道你被关着。”
江越辰给她打电话？
顾宛然有些惊讶，她思索一下，却没有得出什么答案，她怎么都不敢想是江越辰关心她才打这个电话。
上楼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顾宛然将门敲响，听到里面说进，她才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站在办公桌前。
“江总。”
江越辰抬起眼眸，依旧是冷淡无比的神情：“出来了？”
这话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顾宛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这句是在嘲讽她。
她低着头轻轻应一声。
“知道是谁吗？”
顾宛然迟疑一下，还是摇头，“不知道。”
她刚刚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让江越辰确定她是有怀疑人选。
嗤笑一声，他将笔拿在手上旋转，幽深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着顾宛然。
顾宛然被他看得一阵心慌：“江……江总？你在看什么？”
江越辰讥讽道：“我在想，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的？还知道替人遮掩？”
顾宛然呼吸放轻，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只觉得心里不安。
她尝试着解释：“我确实不知道，也不敢贸然怀疑谁，江总……您或许有什么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