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嗤笑一声,带着满身酒气来,也带着满身的酒气离开。
慕白看着他那道摇摇晃晃的身影,心底隐隐生出一股焦躁,过去认知的一点东西,逐渐在他心底翻起。
慕寒从慕白那边出来,坐上车回到公寓。
王妍正在里面研究香料,弄的满屋子香味,却浓郁的刺鼻。
慕寒皱眉,“你就打算拿这种东西去参赛?”
本来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王妍,听到这话立刻道:“当然不是,这还是在制作阶段,不是成品。”
“最好是这样。”慕寒嗤笑一声。
他坐在沙发上,解下上衣扣子,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对王妍命令道:“去做饭。”
王妍一愣:“可是香……”
“你要是能用做顿饭的功夫制出香,我就不说什么。”
“……”
王妍咬咬唇,收拾一番进厨房去做饭。
慕寒闭眼睛躺着,眉梢紧蹙,一闭上眼就是那日发布会的画面。
“嗡……嗡……”
放在口袋内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慕寒没什么耐心地接起来:“不上班,别来打电话,有事自己护理。”
“慕先生,听起来,您火气很大。”
电话里传到一道古古怪怪的电流声,男人的声音也沙哑难听,似乎是经过变声器处理。
慕寒将手机取下来看一眼号码,重新贴回去:“谁?”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慕先生,我或许可以帮您。”
“一个连名字都不敢报的人,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慕寒嗤笑一声,说着要挂断电话,里面的人却道:“你现在的处境不会更差了,不如先听我把我说完。”
慕寒没有出声,却也没有挂断。
电话里的那人道:“我大约能猜想到,你现在应该是想要用王妍翻盘吧?不过恕我直言,以王妍的水平,根本不是顾宛然的对手,不只是她,年轻一辈里,几乎没有人能和顾宛然比肩,上次明远上市的香水,我想你也见识到了。”
“所以呢?”慕寒淡淡道,“既然你觉得我无法翻盘,你还来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只是说,王妍无法翻盘,没说你不能。”那人嗓音里有一股诱惑力,“如果,你能将顾宛然握在手里,那会怎么样?无论香水大赛,还是元夏,不都是慕先生你的吗?”
慕寒微微一怔,心里有些意动。
不过他还算冷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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