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深深低下了头。
启万里点点头，向着大漩涡更深处水遁而去。
很快，他便突破了最深的那层屏障，真切地看到了百年前的自己留下的金丹。
那确实是一枚破碎的金丹了。
只有鸡蛋大小的金丹上，有一个非常显眼的、指甲盖大小的破洞。除此之外，上面还有许许多多的裂纹。
“暗元，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启万里沉声说道：“显然，融合这枚破碎金丹可以让我的实力大幅度上升，但同时，以我目前的实力想要完全融合它，可能会被撑爆。”
“而你需要融合五枚玄谜神石，并尝试将自己从我这里分离出去，成为独立的个体。”
“经过我的推演，我认为，有一种可以同时完成这两件事的办法。”
暗元听着，说道：“我似乎明白了……你想要让我在你的金丹中融合玄谜神石？”
“是的。”
启万里说道：“我到现在，都还不清楚我的那个敌人是谁。而你要融合五枚神石，一定会引起巨大的波动，有可能就会被这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发现，那样，我们就危险了。”
“而且这样做最大的好处是，一来我在融合金丹的过程中，五枚玄谜神石都在金丹里，你整合它们过程也可以平衡我身上的力量，甚至可以将神石吸纳一部分走，以减轻我的压力。”
“同时，金丹之中是完全独立的空间，你在里面融合神石，根本不需要担心被发现……更重要的是，这个独立的空间，说不定可以将你分离出去。”
暗元应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若是在现实中融合神石，不说会不会被暗处敌人发现的问题，单是要从你身体中分离出来，就是一件难度极大、风险极高的事，但你的金丹相当于一个灰色地带，我进入你的金融，既没有与你真正分离、又已经与你分离，如果在金丹中完成了融合，是有可能成功剥离的。”
“没错，薛定谔的暗元嘛。”启万里笑道：“怎么样，来不来？”
暗元或许是计算了一下成功率后，说道：“可以。”
“好！”
启万里信心十足地笑道：“来吧，我的金丹，就是为你准备的重现世间的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