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而且也难受到了极点。
原本，他释放出的星芒只要一刹那就可以杀死启万里，却不知道为何，那些星芒竟然全部被对方吸了走，更可怕的是，自己身体里的神力，竟如洪水遇到决了堤的大坝一般，呼啸着狂吼着离开身体，同样往对方身体里涌去！
而且，这个只有三阶的家伙，居然还能将自己的手脚都绞住，虽然力气并不大，但在这种双方都极度痛苦的时候，已经足够有效。
两人纠缠在一起，从不高的空中摔下，重重落地面，然后在地面翻滚着跌摔着，汹涌的神力在二人之间嘶吼，场面十分混乱难堪。
在这种双方都像快要饿死的野狗一般厮打的过程中，秘使的气息渐渐微弱，启万里的气息却渐渐强大了起来。
虽然启万里对于《吸星大法》这个自己研究出来的功法都没有完全掌握，也几乎被身体里疯狂的高温燃烧，但所幸，他还有一个外挂。
在暗元备用程序的帮助下，他运转的吸星大法竟然在以毫秒计的速度飞快地完善，不仅渐渐消化了这些月火与星芒，还将从秘使身上吸纳来的其余神力摒除了大量星辰属性后，化为纯净的神力，化入骨骼与内脏中，强化着他的身体。
一名五阶赞星者体内庞大的神力，加上天地间本有的能量，足以让启万里完成突破。
在地面滚打大约五分钟后，二人渐渐停了下来。
那名秘使脸上的面罩早已经被扯掉，露出一张至少六十岁的国字脸，他脸色苍白、瞳孔放散，眼口鼻耳中都有鲜血流出，已经没有了呼吸。
启万里则是缓缓站起，他看上去非常凄惨，上半身的衣物已经完全破烂，只剩下几缕布条还挂在身上。他胸口是一大片烧伤，中间部位甚至已经焦黑坏死；他的眼角撕了一个大口，整只眼睛被鲜血填满、根本睁不开，身上也满是大块大块的青肿，许多地方还有可怕的弯折。
但是，他的呼吸却渐渐变得十分稳定，气息节节攀升，那些在战斗中受的轻伤正不快不慢地一点点恢复，弯折和脱臼的骨头被他自己一个个用力掰了回去。
“武师和天空行者的境界，都四阶了。”
启万里长长出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躺在阵法中心的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