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拍着骆驼去征求叔山均的意见,叔山均骂道:“他奶奶的,人解个手都要请示,真没出息!我叔山均手下养着你们这帮废物,传出去脸面都要丢尽了!”
遭到叔山均呵斥的落日军勇士哪敢多言,回来态度毕恭毕敬,就像是把路行云请出去解手。路行云用身子挡住那蓝色短剑的方位,飞跑几步,趁旁人不注意,将蓝色短剑抽起来,塞到腰间,并用上衣遮住。装模作样在原地解了手,很快回到了驼队里。
崔期颐暗道:“那是彭太英的乩身?”
路行云点点头:“正是,怕是被风刮到了那里。咱们留着它,以备不时之需。”
说话间,隔着几名落日军勇士,像货物被绑在骆驼上的彭太英突然叫道:“他奶奶的,老子的胸口怎么闷闷的,难受极了!是不是绳子绑太死了,给老子松松!”
路行云与崔期颐听了,相视一笑。
驼队迤逦而行,漫漫长路,直似没有尽头。
终于,当路行云一度以为驼队要在沙漠择地安营扎寨的时候,远处夕阳余晖低垂之处,黛色小山连绵横亘。再仔细看,那却不是小山,而是高栅连续的一座大城寨。
城寨外,一汪月牙状的清泉粼粼有光。围绕清泉,还长有不少胡杨灌木。
这是一个绿洲,犹如在万里黄沙中嵌入了一颗璀璨的明珠。
“那就是夕晖寨。”路行云正想着,驼队慢慢停下。
吆喝声四起,叔山均走过来扯了扯缰绳:“别腻腻歪歪了,下来吧,寨子到了。”
路行云扶着崔期颐,举目环顾,夕晖寨内外人影憧憧,除了搬运兵甲器械的落日军勇士们,还有不少妇孺从寨子的各个角落涌出来,或为勇士们擦拭身上的污垢、或为绕在周围载歌载舞,情意融融,一派热闹祥和景象。
叔山均道:“那些都是随军的家属,上到黄口小儿、下到白发老者,无一不有。哼哼,我本说接那寡妇来此过上好日子,她却不肯,真是没见识。”
崔期颐呛道:“你要真心喜欢她,怎会肆意凌辱她。她不来,是正确的选择。”
叔山均摊手道:“你切莫听风便是雨,我叔山均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廉耻。她不肯随我来寨子享福便罢,却栽赃我侮辱了她,我不也没说什么。”
崔期颐一怔:“你没欺负她?”
叔山均道:“你爱信不信。我早注意到她与隔壁汉子眉来眼去的,估计是找好了下家,才抵死不愿跟我。也罢,天涯何处无芳草,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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