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都不大,燕兄更是年少,却都拥有飞瀑阶的元气修为,如此武学天赋,试问普天之下又有几人可以比肩?他们当之无愧是武林中年轻俊彦,我与他们为伍,真是荣幸。”赞叹之外,更觉一股不甘落后的动力持续鞭策着自己。
回看前方,叔山均的手掌似铁钳将燕吟的长剑牢牢夹住不放。燕吟脸色如霜,但双唇紧抿,脚尖紧紧压着地面,看得出正全力与之抗衡。
过不多时,叔山均突然双掌立撤,巨吼道:“去你的!”
燕吟咬唇出血,剑锋失了准头般猝然上扬,整个人也经不住,往后倒退数步。
叔山均冷笑道:“今日就到这里。”说着指了指燕吟,又指了指路行云,“老子有要事,没空陪你们玩耍了,够胆的话,来夕晖寨,老子好好与你们见个真章!”言罢,一跃十余步,如黑云般掠出人群,眨眼不见。他莽莽撞撞一条粗蛮大汉,不想身法同样了得。
围观百姓们陆续散去,那寡妇小跑至燕吟身前,跪地磕头道:“多谢恩公主持公道!”瞧她喜不自禁的模样,当也没想到燕吟能够夺下这场剑裁的胜利。
燕吟不看她,只呆呆望着自己斜垂的长剑。
路行云问寡妇道:“叔山均现在是跑了,往后若再来纠缠,你怎么办?”
寡妇摇头道:“不会,我太原郡即便品行最最低劣的破落户也遵奉剑裁胜过律法。叔山均是大陵城有名的恶人,一旦违背剑裁的宗旨,复来骚扰奴家,那么今后就没人再看得起他,他信义扫地,也混不下去的。”
江湖中人看重信义胜过性命,倘若信义崩塌,甭管你黑道白道,都得被人唾弃。剑裁是太原郡至高无上的准则,人人都在此准则下行事,叔山均要是推翻了这准则,除非他有通天的能耐将这准则彻底抹去,否则跳出准则,再想和信奉准则圈子内的人们打交道便千难万难了。
寡妇没有什么给燕吟的,给他磕了几个头就捂着脸匆匆离开。
燕吟持剑站立,木然无言。
路行云觉得他状态有些不对劲,呼唤了几声。没想到燕吟无神的眼睛看过来,却是噙满了泪水。
“燕兄,你怎么了?”路行云扶着他走到一旁坐下,“受伤了?”
“呜呜呜呜......”燕吟泪如雨下,脸色更加惨白,“我、我又输了,呜呜......”
路行云与定淳、崔期颐互相看看,均是不解。
“我又输了......几日之内,连输两场......呜呜,我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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