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潜入奴家中,不顾奴家守节,就在灵堂前对奴家行禽兽之事。奴家生怕败坏名声,又惧他蛮狠,一直强忍不言,不料今日他又来糟践奴家,且放话要将奴家掠走,奴家百思无计,只能以命相拒!”
众人闻言,大多面露不忍,可是却无一人敢为那妇人声援,甚至看向叔山均的眼中,都颇含惧色。
叔山均哈哈笑道:“贱人,你要在我叔山均身上找公道,怕是找错了地方。不要说这里是大陵城,就算是晋阳城,你打听打听,我叔山均做事,谁人敢来指手画脚?”继而凶狠道,“我带你走,是给你脸面。你自己不要脸,还来指摘老子,老子连你的命也取了!”
那妇人寸步不退,道:“太原郡自有剑裁习俗,你敢应战吗?”
叔山均摊开手掌,戏谑道:“有什么不敢?谅在这大陵城剑裁,有谁敢对上我?你自己上吗?那感情好,老子正想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呢!”说完,与自己的一班兄弟大笑不止。
当众受到语言凌辱,那妇人咬唇落泪,无助地向后看了看,小声唤道:“恩公。”
众目会聚要看帮助那妇人出头剑裁的“恩公”是谁,只见从人群中又缓步走出一人。那人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低头,一语不发。虽说腰间配了一把长剑,可身形却是异常瘦小,半个叔山均也比不上。
“燕兄!”
路行云与定淳、崔期颐见到那人,皆是一惊。那面色苍白的少年,可不就是燕吟。
燕吟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对路行云点头致意,却不多言,慢吞吞走到叔山均边上。
叔山均朝地上呸了口唾沫,骂那妇人道:“你这贱人,想是得了失心疯,居然找这么个小鸡崽儿也似的孩子与我斗。哼,今日我便要将你带走,却不让你当我老婆,而是在夕晖寨当一辈子任人蹂躏的奴婢!”
路行云观察到,当听到“夕晖寨”三个字,那妇人身子明显一颤,连带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亦是流露出恐慌的神情。
“小孩,你当真要与我剑裁?”叔山均俯视燕吟,满眼不屑。
“我不是小孩,我要杀你。”燕吟冷冷道。
叔山均听了,先是一怔,而后仰天长笑,笑罢,朝路行云道:“臭小子,你先等等。我收拾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再来收拾你!”说着,就带着笑,冷不防一拳砸向燕吟的天灵盖。
百姓们不禁发出惊呼,都以为羸弱不堪的燕吟将被一招打翻。但只在霎那间,燕吟身法一展,只挪半步,轻轻巧巧避开了叔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