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它具体何处、有何功效,我、我就不知道了。等你得到它,自会了然。”
“好......”路行云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无言以对。
“若有朝一日,你果真见到了那沈唯峰,只需求得他出岛,我的事,就算妥了。”
“求他出岛就行?他是什么人,和你振兴心传宗有什么干系?”
“这些、这些真要说,几句话说不完的。你先记着、记着这些,船到桥头自然直。”
“好一个甩手掌柜。”路行云暗想。
司马轻看他不说话了,以为他退缩,咳嗽着道:“怎、怎么?臭小子怕了?”
路行云回道:“不是。我只是想到,无论鲛人岛还是羊鬼洞,甚至我大晋内的金徽大会、遮雀寺,都是顶顶凶险的所在。你要办的事,听上去简简单单三言两语,其实真着手做,前前后后遇上的千难万险岂是想想能遇见的?你倒有胆气。”
这随口一说,不想激起司马轻心海激荡,他阴惨惨的双颊登时间如灌鲜汁,红的可怕,不顾嘴巴血沫横飞,强道:“你懂什么!既为心传宗弟子,只要能振兴宗门,纵然刀山火海又有何畏惧!你那大师兄、鲛人岛的沈唯峰,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若不是我本事不济,哪里还需这般大费周章!”
他声泪俱下,催动体内护心的最后一缕元气把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但话音刚落,身子如棉花般瘫软无力,双目同时失去光彩,竟是已到弥留。
路行云听他这番话,没来由肃然起敬,只觉这司马轻阴险狡诈归阴险狡诈,但却并非丧心病狂的烂人,反而心怀坚韧的信念,着实算得上条汉子。
正当路行云以为司马轻人之将死,准备掘土挖坑将他安葬之际,不想司马轻突然回光返照般顺顺当当说道:“我请你办这事,也不亏待你。我怀中有本册子,你拿着,比得上金山银山......”说到这里,昙花一现的光彩瞬间黯淡,“嘿......嘿嘿......有了这册子,再加上你腰里头的那把剑,这件事......这件事......”
路行云听得“腰里头的那把剑”,心下一凛,急问:“我这把剑有什么来历?”
一连三问,可惜司马轻嘴中喃喃,渐渐细弱,直到最后,双唇轻碰一下,斜倒在树边,再无声息。
路行云短叹两声,思忖:“人人都知道我这把剑有古怪,看来如今赵侯弘下落不明,或许先去静女宗是更好的选择。”
他默默将司马轻的尸体摆平,手摸到尸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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