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想要为宗门加盖殿宇楼阁,以彰显气势,都被师父拒绝了。我花开宗弟子本来就少,院子小些同门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反而温馨。”
定淳叹道:“求心大师淡泊宁静之心,正合佛门返璞归真之要义。超脱尘俗,无愧于‘求心’二字。只从这点上说,就连我青光寺也愧有不如。”
路行云笑问:“求心大师与妙明长老交情莫逆,想必常走动的,定淳师父可曾见过?”
傅玄菟替定淳答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师父与妙明长老虽为挚友,但生平见面亦只屈指可数的数次罢了。据师父自己说,最近一次,还要追溯回近二十年前的剃度礼,定淳师父年纪与我相仿,想必那时候尚未出生。”
定淳微微点头:“傅姑娘说的是,家师与求心大师默契神会,数十年如一日。”
几人边走边说,踏进花开宗宗门,最先见到的却是个布置精巧的庭院。庭院除了蜿蜒小道,皆由细碎的白砂石铺就,几株腊梅立在庭中,给纯素的场景增添几点并不突兀的亮彩。庭院北角,还有一洼澄澈如镜的清池并几座嶙峋假山,相映成趣。
沿道过前院,正堂有一名弟子候在那里,傅玄菟把何小七交给他,并问:“首席在禅房中吗?”
那弟子摇了摇头:“在后堂接待客人。”
傅玄菟脸色一紧,路行云疑惑道:“待客怎么不在正堂?”
“师父年岁已高,这半月偶染疾病,不大活动。平日基本都在后院厢房、禅房间来回,如有客人,也引到后堂去相见,正堂前院都少走动。”
“原来如此。”路行云答应道。暗想那求心入道今年已然九十出头,即便修为深厚,以耄耋之年终究难挡岁月侵袭。
不过一眼扫到傅玄菟,见她脸忽然涨红起来。
“傅姑娘,怎么了?”
“有恶客临门,师父他疾病未愈,可别出什么岔子!”傅玄菟连珠炮般说着话,脚下生风,看着十分着急。路行云三人不明就里,亦快步紧随。
穿廊走了不久,不远处突然有人喧哗,傅玄菟更是急迫,纵身一跃,直接落在后堂门前。路行云三人随后赶到,一看过去,却见后堂中,时下正有四人并立。其中三人两男一女,衣着奇特,看似外邦人物。另有一光头老者身披白袍长须飘飘,一定就是花开宗首席求心入道了。
“爹!”傅玄菟跳进堂,大声呼道。
那三个外邦人见状,各自嘀咕。白袍长须的求心入道和蔼笑道:“菟儿回来了,还带着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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