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云默然无言。
“不要就不要!”卓茹茹突然嗔怒着隔空一掌,路行云急视过去,但见木盒子微微一颤,盒子无恙,但搁在里面的那本《纯心拾遗》,瞬间碎为齑粉。
“唉。”
路行云不禁轻叹,却听卓茹茹冷言冷语:“机会不把握,后悔也迟了。朝廷说话,向来说一不二,为朝廷做事,就要有这样的准备。”
路行云勉强一笑。
“说到为朝廷做事......”卓茹茹年纪大,说不几句就满嘴唾沫,咽了两口下去,清清嗓子方才继续道,“咱家在这里等,不是为了给你絮絮叨叨解释《纯心拾遗》的来历,而是为了传达当今圣上的口谕。”
“当今圣上的......口谕?”路行云一怔,随即回过神,正身再次低头抱拳,“请卓伴伴示下,路某洗耳恭听!”说着,心砰砰直跳起来。
“嗯......”卓茹茹眼光游移,略略沉吟,“在传达口谕前,咱家先问你,你对本朝的来历,了解多少?”说到这里,重新直勾勾盯着路行云。
“本朝......本朝乃八年前武朔帝接受大周禅让而开国,六年前武朔帝驾崩仙游,当今圣上遂继承大统......”
“让你说的不是这些。”卓茹茹不耐烦地打断他,“这些事街头巷尾的黄口小儿都说得头头是道,还需要你提吗?”
“除了这些,就只是永祚之变了......”路行云稍有犹豫,还是如实说道。
距今十八年前,还是大周的永祚元年,那一年,原本雍国的左执金吾卫大将军魏裘带兵叛雍投周,称为“永祚之变”。
魏裘是当今大晋皇帝兴统帝魏玄感的祖父、大晋开国皇帝武朔帝魏金羽的父亲,武朔帝即位后觉得这件事不太光彩,下令全国禁止谈论流传相关的任何消息,违者以叛国罪论处。在这种禁锢风气下,年轻的路行云也是从大师兄那里得知“永祚之变”的大体情况,当着卓茹茹的面说出口自然不免顾虑。
卓茹茹看了看他,倒没有计较:“无妨,不知就不知。有时候少知道些事,还能少些麻烦。”进而道,“众所周知,这次金徽大会选出的金徽剑客将北上为国效力铲灭燕逆。这是国事,自有缁衣堂安排。咱家来找你,为的是私事......或者说,宫城的私事。”
路行云正色道:“想必是圣上的事。”
“不错。”卓茹茹微微含笑,脸色缓和下来不少,“这件事关系到皇家,事关重大。不能声张,只能说给对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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