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回来,重则剑刃激荡回弹,几有反噬之险。
仅仅几个呼吸,二人实则已经交手数十招。韩少方听到甄少遥小声嘟囔句:“师父气乱了。”心下一震,定睛细看,果然发现相比起陆辛红的气定神闲有条不紊,季河东的招式比之初始明显凌乱缓慢了不止一拍,萦绕剑身的那淡金剑气也褪去不少。
这固然因季河东元气修为远不及陆辛红,更因他一开始就定下的策略——他自忖实力逊于陆辛红,所以初始攻势极其凶猛,几乎使出了十成功力,意图以一波惊涛骇浪迅速压制措手不及的陆辛红。可惜到头来还是失算了,陆辛红果然不愧“南剑”之称,实战经验着实丰富,虽遭突袭,却调整及时,不紧不慢,稳扎稳打逐渐扭转了颓势。季河东三板斧没有成效,后继乏力,顿时如同强弩之末,越打越没劲。
“季兄,罢手吧,这是‘正光剑系’第四绝‘剑孔雀’,独树一帜。你以‘剑流光’的招式轮个遍也破不了。”季河东犹自不懈,司马轻却不知何时已经落到了身边不远,出声劝解。
经他如此提醒,满头大汗的季河东始才幡然醒悟,转而想到这“剑孔雀”就连师父苏见深当初也未曾掌握透彻,陆辛红却是闲庭信步,轻轻松松就将它完美施展了出来。
一股恐惧瞬时间僵硬了季河东的身躯,他斗志骤降,骇然下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弹身跳到了三丈开外。
陆辛红轻笑一声,停招回剑,在场众人都看得清楚,自他拔剑以来,那踩在雪地上的双脚,竟是再也没有挪避过一寸。
高下已分,徒斗无益。季河东强自压下惧色,换上一副轻松的姿态,悻悻收剑。
陆辛红漠然道:“季大侠不愧正光府一等一的好手,若我拔剑不及,必是输了。”此话明上称赞,但讽刺季河东有失风度趁机偷袭之意昭然若揭。
季河东气喘吁吁走到近前颔首道:“陆大侠剑术了得,季某大开眼界。想再比下去,怕是两败俱伤。切磋点到为止最好,以免伤了和气。”
刚刚的剑斗连甄少遥都看得出孰胜孰负,何况司马轻、陆辛红这等高手。季河东明摆着往自己脸上贴金,自欺欺人来着,以免在两个徒弟面前难堪。好在他脸皮够厚,说起这话倒是一派自然。
陆辛红也不点破,冷着脸无多言语。他此时同样气息不调,满头的汗珠沾湿了鬓角,不甚明显的喉结也颇为频繁地咽动。虽说小胜了这一场,可方才季河东给他带来的压力看来也绝不容小视。
司马轻适时出来打了两句圆场,当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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