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这么说有点不公平……”
为他出生入死,做了多少移山倒海的事,他不知道,沐弘也不想让他知道。
“你但凡上进一点,也不至于还是个七品的太史令。”慕容冲的语气像老爹在训斥不肖子,“之前不抓住机会,现在我已经帮不上你了。”
“算了,我这人不适合当官,最烦官场那一套。”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个农民,不,做个有钱的地主,每天睡到自然醒,邀几个朋友,开一桌小麻将,喝点小酒,聊聊粮食和蔬菜……”
“废物。”慕容冲恨铁不成钢,不再理他,回帐篷睡觉。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沐弘吟着诗,扳着手指算一算,离淝水之战还有足足八年。这八年陪着他呆在平阳,远离权力中心,过一过宁静的田园生活,该有多么幸福。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
第二天继续在山中跋涉。这支队伍里除了羽林卫,还有车夫、伙夫、杂役几十人。沐弘本以为这些人是来伺候这群纨绔子弟的,现在才知道他们还兼着开路搭桥的任务。
夏天山洪暴发,冲垮山体,使得本就险峻的山路多处断裂。队伍被一条奔腾的河流挡住去路,河面不算宽阔,水流却很湍急。向导指着岸边的木墩子说,这里原本有座木桥,不料被水冲垮了。
羽林卫下马休息,坐在岸边等待杂役们建桥。大车上带了工具和材料,杂役们干得有条不紊,不多时就在原有的桥墩上架起一座绳桥。几根长长的绳索拴住两岸的桥墩,横跨河面,铺上木板就算完成了。沐弘看那桥在风中晃悠,有点像游乐园里的铁索桥,而且两边没有拉手。他知道自己的平衡性不太好,心里有点发慌。
羽林卫陆续过去了半数,手里牵着马,走得都很平稳。沐弘不敢牵马,平伸双臂战战兢兢走上桥。走了没多远,桥面上下抖动起来,他知道后面有人跟上来,叫一声苦,腿肚子直打颤。
“你,你,能不能等我过了桥再走?”沐弘哀求。
“不能。”慕容冲从他身边经过,脚步轻盈,身体随着桥面起伏,丝毫不受影响。
“慢一点,别晃了,我要掉下去了……”沐弘舞动着双手,没处可抓。
“废物。”少年轻笑一声,走到他前面去了。
已过桥的羽林卫背对着桥,呈扇形在岸上警戒。沐弘见顾宇走上桥头,伸手去扶慕容冲,两人手臂相交,蓦地响起一记金铁撞击声。沐弘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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