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车门最近的地方。
四周的车窗已经都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子，里面的男人被牢牢地卡在了座椅和方向盘之间，浑身上下都是血。
此刻就是想救他都无能为力。
里面的人是杜磊，不是沈漠北，他看到成子煜以后，嘴唇动了动，“成总？”
成子煜尽量靠过去，他心里清楚，他这幅样子，八成是没救了。
“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绕是如此成子煜还是冷情的安慰了两句。
“没想到在这碰到你……”杜磊摇了摇头，他藏在方向盘下的手出来的时候已经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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