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女子冷冷的说。
“问我自己？问我自己……哈哈哈哈，我怎么会知道？”顾成栋松开抓住黑裙女子的手，莫名其妙的仰天大笑起来！
他疯了！
“顾成栋！”我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问他：“你怎么了？”
“顾成栋？顾成栋又是谁？谁又是顾成栋？”他听到我的声音，抬头看了我一眼，喃喃的说。
他这一眼里，眼神满是溃散的光晕，犹如人之将死一样！
不对！
我不再理会顾成栋，猛地在桌子上拾起一块相框，然后往地上一砸！
“哗啦”一声脆响，玻璃破碎的声音瞬间响起！
我拾起一张封在玻璃里面的相片，放在眼前一看，这才发觉，这相片上居然空空如也，只是一张白纸！
根本就没有照片！
又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照片！
我一把拉住顾成栋，死死盯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顾成栋，你就是顾成栋！回答我，你，有没有影子？”
“我，有没有影子？”顾成栋喃喃的说着，看了我一眼，忽然脸色大变，然后仰天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