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料之内,因为这是情理之中的事,皇帝也是孩子的父亲,并非真的就是孤家寡人。
二皇子似乎也猜到了这种情景,脸上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神色,语气平淡地答道,「儿臣之前听闻父皇在白马关遇到了些许麻烦,所以便向书院请了几日的假期,本想赶往白马关救援,半途中却又收到了战事捷报,索性便返回京都等着父皇召见,待说上几句家常话,再返回书院继续完成课业。」
庆帝轻轻噢了一声,「原来如此,你倒是有心了,只可惜用错了心思,即便朕真的身陷囹圄,你一个书生又能帮上什么忙,不如安心待在书院,多读几本圣贤书……不过,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等到中秋之后再走吧。」
二皇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面色平静地颔首答了一个字,「是。」
庆帝瞥了满脸急不可耐的晁牙一眼,终于想起了自己召见二皇子的目的,咳了两声,不紧不慢地问道,「听说你昨夜在清风馆设宴摆酒,广邀群朋,可有此事?」
二皇子用眼睛的余光扫了晁牙一下,又瞧了左相一眼,声音平缓地答道,「确有此事。」
「为何突然宴请那么多人在清风馆喝酒,是朕给你的银子
花不完?还是太无聊了?」
「都不是……父皇每月拨给儿臣的银钱虽然不少,却也不是多到花不完的地步。儿臣平日最喜清净,若是真的无聊,反而自得其乐,怎会大宴亲朋?昨夜儿臣之所以花大本钱包下清风馆,是为了做个和事佬,处理一点小纷争。」
「什么纷争?」
「宫中编撰安乃晋之子与血衣侯的小冲突。」
庆帝偏了偏脑袋,好奇道,「他俩何时起过冲突?」
左相魏长更适时地站了出来,解释道,「神捕大赛那日,臣在醉仙居内亲眼见到血衣侯打得安家公子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庆帝扭头看向申小甲,似笑非笑道,「是这样吗?血衣侯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朝廷命官的家眷大打出手?」
申小甲当即叫屈道,「当然不是这样,臣虽不是读书人,却也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怎会如此横行霸道……」将那日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长长地叹了口气,「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若是可以,臣也想做一名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但别人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为了不堕我大庆武将的名头,臣只好露了一小手……」
晁牙冷笑一声,忽然道,「你才当了几天的将军啊,就这么有集体荣誉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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