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红色木轿停了下来,轿夫小心放下前棍,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远处。
轿头自然前倾,坐在软垫上的魏长更顿时惊醒,虽然感到极为不舒服,却也没有走下轿子,轻声问道,「怎么停下来了?」
「长更,是我让他们停下的……」一个清婉的声音从另外一顶浅黄色轿子里飘了出来,因为浅黄色的轿子与朱红色木轿方向交错地并排紧挨,所以即便那声音非常柔弱,却也十分清晰。
魏长更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冷冷道,「长公主有何吩咐?」
感受到吩咐二字内含的冷漠,长公主的声音立刻又凄婉了几分,「你我何必如此生分,怎么说我也是定邦的小姨,都是自家亲戚……」
朱红木轿里的左相魏长更冷笑一声,粗鲁地打断长公主的话,「公主殿下说笑了,长更无德无能,岂敢攀龙附凤,定邦的母亲只是个卑贱的宫女而已,哪里能配做您的姐妹!」
浅黄色轿子中沉默了下来,似乎没有想到左相今日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语,半响之后隐隐传出微弱的啜泣之声,「长更,你说这话真是好教人伤心!定邦虽不是我的孩儿,但
自姐姐过世之后,我便一直将之视为己出,逢年过节,总会差人送些礼物到府上……我堂堂大庆公主,何曾被人如此冷嘲热讽!也罢,知道你今日在朝堂上有些不顺,我便不与你计较了,说说正事吧!」
魏长更瘪了瘪嘴,讥笑道,「长公主想说的正事莫不是皇家钱庄的事情?不好意思,股东名额已经满了!」
「你觉得我是缺银子花了吗?一个小小的钱庄犯得着让我如此匆匆赶来与你相见?」
「那是为了什么?」
「听说禁卫军统领晁牙即将前往西北,担任怀化大将军,那么这禁卫军统领一职……」
「原来长公主打的是这主意啊!」魏长更重重地哼了一声,毫不客气道,「想都不要想,我方才已经向太后举荐了血衣候担任此职!」
巷子里卷起一阵凉风,吹动浅黄色木轿帘子一角,显露出轿子里长公主那张震惊且愤怒的俏脸,不消片刻,长公主那冰冷如寒冬腊月雪风般的声音在浅黄色轿子里响了起来,「胡闹!禁卫军统领一职何等重要,宫城之内的安危全系其一念之间,怎能让那个大闵的野小子担任!」
这话说得极为狠厉,让人简直不敢相信是从平素以娇弱形象出现的长公主口中说出。
「您要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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