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霖湛又忍不住问苏立，“你已经决定好了吗？非去不可吗？”
“嗯。”
苏立的目光里透露出一种难以动摇的坚定，这让雷霖湛暗暗伤心。
他低着头说，“我知道这样挽留你的我，很自私，很无理。我也知道，爱你，就应该让你选择你喜欢的。但我还是，没有办法放宽心让你去米国。我真的很像放纵自己，自私一次。苏立，我现在就问你一次。如果我让你不要去米国，你会不会为了我，留下来。”
雷霖湛想着，也并不是真的让她不要去米国。
他知道，为了苏立的未来着想，去米国会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但是，哪怕她嘴上说说，会为了他放弃去米国留学，雷霖湛也能开心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