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她就知道。
她流下了一滴冰凉的眼泪，看来自始至终他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姐姐而已，从未发现过端倪。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林满月突然有流泪，他的心猛然抽痛了一下，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哭？”他问。
林满月却又笑了，“哭你太傻。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事实。你以为当年的那个傻女人，在历经了韩寒的追杀以后，还会活着来见你么？”
“她早就已经死了你明不明白？她是真的已经死了！你爱的那个林满月，早就已经被埋入坟墓，没有在这个世界上了，而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另一个和你毫无瓜葛的女人！”
她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她现在只希望纪昊辰能够快速的理解这一切，不要再和她纠缠了。
她真的已经折腾不起了。
纪昊辰皱了皱眉，显然还是不太明白她所说的话。
“你还是在怪我五年前的事？都已经过了5年了，我都可以不计较你和郑宸钧的事，可以不计较你背叛我窃取我公司机密的事，不介意你被韩寒玷污过的事，难道你就不能……”
“你到底明不明白！”林满月突然怒吼道，“现在跟你说的是一条人命！不是一件事！”
“林满月她，早就在5年前死了！而我，不过只是她的……”说到这里，林满月却再也说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该如何诉说，难道要对他说自己是林满月的妹妹，以为宁宁是他的孩子，以为姐姐是他害死的，所以才千里迢迢的故意来报复他的么？
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