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晕。
“我保证下次不那样了，好不好？”
在凌道三番四次的道歉和保证后，雪灵瑶才是笑了起来，一双明亮的眸子仿佛夜空中最灿烂的星辰似的。雪灵瑶将后来发生的事情，和凌道说了一遍后，凌道才是点了点头。
“你个臭小子倒好，直接昏迷了事，害得我替你背黑锅。那么多长老，可没有一个是我杀的，我是那么凶残的人吗？”
虽然雪灵瑶在场，但段疯子没有打算瞒着她什么。十六位天君的死，真的和段疯子没什么关系。银枪盟的九位长老和双剑门的六位长老亲手杀死的，公孙雄则是死在凌道的算计之下。
“这可不能怪我，就算我现在和宗主他们说，是我杀的那些天君，恐怕他们也不信。你这个黑锅，看样子是背定了，嘿嘿……”
凌道和段疯子有说有笑，雪灵瑶倒是糊涂了。哪怕她再相信凌道，也不觉得凌道能够杀死十六位天君。他们在段府有说有笑，却不知道，蒙霁堂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等凌道苏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前，亲手杀死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