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没了秦家人的指挥,散场的宾客吵吵闹闹,乱成了一团,裴琬也好几次险些被人挤散,幸好她牢牢抓着陆凛的衣服,才得以顺利出去。
被裴琬拉上了陆家的车子,陆凛昂贵的西装已经变得皱皱巴巴。
他是陆家少爷,宾客们再瞎也认得他,自然不会推挤他,这些褶皱,全都是被裴琬抓出来的。
“哎呀,阿凛,你这个样子好狼狈。”
裴琬倒是平安无事,只是胸前的小白花不知道落在哪儿了,应该是在拥挤中被人挤掉了。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胸口的花,陆凛心头一阵烦闷,扯下来砸在裴琬腿上,“你就那么希望我早死,好顺理成章的继承陆家?”
“怎么会呢?你要是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肯定也会被你那些亲戚吞掉,所以呢,我巴不得阿凛你多活几年。”
难得看到陆凛这么有眼力见,裴琬眉眼弯弯的捡起腿上的花,礼尚往来,解释道:“我要拿这朵花回去当做参加了葬礼的证明,免得爷爷以为我们说谎。”
“爷爷才没有你那么多小心思,我看你这是自己虚伪,就以为别人跟你一样满口谎言。”
陆凛盯着手机,目不斜视的盯着eva发来的现场画面,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裴琬捏着小白花的底部,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柔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狐疑,往旁边挪了挪,紧紧贴着陆凛。
“阿凛,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陆凛嫌弃的让了让,裴琬却依然锲而不舍的追了上来,他不胜其扰,刚下手机,猛的回过头:“一朵普通的白花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双目射出锐利的锋芒。
“这是哪儿来的?”
素雅的小白花没能逃过陆凛的魔爪,被撕了个粉碎,一个小巧的针孔摄像头掉了出来。
“本来就在花里啊,我还想问你呢!”
裴琬从包里拿出带着香气的手绢,将摄像头包好,递给陆凛,“是不是你用来拍摄其他人反应的?阿凛,没想到你看似纨绔,心思也很多嘛!”
她的这番话可不是恭维,如果陆凛不聪明,她也不会算计不成,反被阴了一手。
好在最后结果没有差别,陆凛和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两败俱伤的情况,就得看谁脸皮厚了。
论脸皮厚度,裴琬信心十足。
“阿凛,待会儿司机来了之后,我们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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