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路线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没想到老头笑嘻嘻地看着她，“巧了，我去它对面。”
对面是一家证券公司，C国最大的证券公司——野山证券。
苏小漓一秒失忆，瞬间忘记今天去交易所的目的。
“好巧，我忽然也要先去一趟野山。”小姑娘一脸正经。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这个老头。
帅老头表情一滞，哭笑不得。
小姑娘，目的地是不是改得有点快？
苏小漓眼底马上盛满了璨若星辰的笑容，她跟陆老爷子撒娇就用这招，好使着呢。
帅老头陷入了沉默。
小姑娘笑起来……和妹妹小时候好像啊。
明显是在憋着馊主意又或者有求于人，这小神态小表情简直了，一模一样。
作为一个绝对妹控，他没再追问。
“还没请教您贵姓呢？”苏小漓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帅老头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笑笑没说话。
见苏小漓没什么大事儿，他转身往野山证券走去。
苏小漓：？？？
她又没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不回答啊？
喂，老头，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有可能是你亲孙子的亲爷爷啊？！
正在公司忙碌中的凌义成，狠狠打了个喷嚏。
果然降温降得厉害，也不知小吃货今天有没有听话，乖乖穿上厚衣服？
他决定今天早点下班。
过两天他要去港岛，处理两家公司的年尾总结和明年的年度规划……
这几天得盯紧小漓喝粥，让她先把胃养好……
凌义成收了收心思，再次投入案头的几款新化妆品测试报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