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寒的语气，在她听来有些许不对劲。
“没有。”顾非寒怔了一下，随即摇了下头：“就是有些困了。”
其实他脸色不是很好，汹涌的心事全然表露在克制隐忍的脸上。
他总有种预感，老妈这次点名让小漓回家，不像是什么太好的事儿。
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
顾家客厅，林雅茹特地将全家人叫来，当着大家的面，将那块传家宝玉璃——凤纹韘给了她。
顾非寒眼神一冷，果然。
林雅茹显然已经知道了凌义成的全部过往。
她看苏小漓的眼神中，除了之前的喜欢，明显多了——感激和敬重。
“阿姨！这个太贵重了，我收不起。”
苏小漓下意识拒绝，推辞道。
“受得起，我们林家会记得你。”林雅茹又将装凤纹韘的锦盒推回到她手中。
“孩子，这个会护你平安。你救了我们林家的一条人命，我们林家人都领你这个天大的情。”
苏小漓无可反驳，她看向家里其他人，家人都是感激或鼓励的眼神。
她又看了看顾非寒。
顾非寒……老妈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再无可说。
只是心中不免又多了些酸涩，眸光沉沉，脸色冷冷，把头扭到了一边。
苏小漓心中咯噔一下。
半垂着头，努力朝林雅茹挤出一个笑容。
林雅茹取出世传的凤纹韘，郑重地戴到她脖子上，心满意足地握住了她的手。
回去路上，开车的顾非寒脸色依旧不是很好，油门踩得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