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是什么？”
凤夜辰面带怒意，看着凤清湛的眼中带着笃定。
他在赌凤昊天身为帝王的多疑，即便这次不能怎么凤清湛，但至少能让他疑心这个儿子。
只要有了怀疑的种子在，往后不需要他如何推波助澜，他这个好弟弟便会成为父皇的眼中钉。
凤昊天面色微沉，抬眸看向凤清湛，沉声问道：“湛儿，对于你皇兄所说，你可认。”
“儿臣那日确实是在郡主府门外停留过。但心虚，不知王兄从何说起？”凤清湛满脸坦然，眸间的清明淡漠与凤夜辰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的的对比。
哪怕此事没有半点证据，单单看两个人的神色，凤昊天也能分辨出一些东西。
凤夜辰自知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忙开口道：“本王为何这么说，七弟心知肚明！你我兄弟之间，如何用得着这般算计？”
“算计？”凤清湛挑眉反问，皱眉继续道：“本王不懂皇兄何意。”
“晋王府丢失令牌那日熠王府的人刚好出现在本王府上，而那枚令牌之后又出现在刺杀朝阳郡主之人的身上，你说，这件事情本王应该不应该怀疑到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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