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声音骂道：“你疯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是担心皇上皇后听不到？”
疯子，他果然是疯子。
“听到又如何。如她这般，惦记的人又岂止是少数？”凤夜辰冷冷一笑，根本没把柳雨婷的话放在心上。
他不过是看自己心中所欢喜之人罢了，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张口？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柳雨婷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居然有不少人偷偷摸摸在看叶拂衣，而那些眼睛里能看得出惊艳，气氛，欲望，可唯独看不出嫌恶。
凭什么？她到底与旁人有什么不同？
柳雨婷几欲抓狂，却只听身侧凤夜辰冷冷道：“至少她不会如你这般，面目狰狞的让人恶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雨婷低声开口，双手不自觉的摸上脸颊，担心自己会失态。
她知道容貌上叶拂衣略胜一筹，可她却也不差，同样是京中才女的她自小出生骄傲，哪里是叶拂衣一个区区将军府庶女所能相比的？
她的想法都被凤夜辰看的透彻，讥讽一笑低声道：“你与她最大的不同，便是这个人。管好你的脸和嘴，本王不希望今日之后听到人诟病晋王府的王妃如何。”